柳见秋

你是甜的。

【叶英x沈剑心】见江南

*没有售后的残忍世界。惆怅.jpg


沈剑心和叶英告别的那一天,天气晴朗。不知名的鸟叼着叶子从湖面掠过,平静的西湖水一圈圈泛起涟漪。

沈剑心来的时候,叶英靠着栏杆小憩。叶英是很好看的,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沈剑心也知道,叶英却以为沈剑心不知道。

沈剑心不想打扰他,就在旁边等他醒来。一旁的石桌上堆着各色精致的糕点,沈剑心拿了一碟在手里吃,就着西湖和叶大庄主的美色,格外开胃。

叶英睁开眼时沈剑心刚拿了一块桃酥,自然地递到叶英的唇边。刚醒的叶英意识还有些模糊,下意识地张嘴咬住了,满脸茫然地看着沈剑心。

犯规了,过于可爱。沈剑心心口中了一箭。

叶英鼓着腮帮嚼那块桃酥,嚼了两口彻底清醒过来:“……”他面无表情地咽下,冷静地看着沈剑心在一旁笑得和大侠成就达成一样。

“哎呀,我不是在笑你。”沈剑心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

叶英注意到沈剑心换了一身衣服:“名扬天下的行头?”

沈剑心放下盘子,转了一圈给他看,摆了个自认为英姿飒爽的pose:“怎么样,像大侠的样子吗?”

不像。

沈剑心先天不懂读人眼色,单方面把叶英的眼神理解成了鼓励与支持,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谦虚道:“初出茅庐,各位前辈请多指教。”

“对了,叶英,我要走了。”

“现在?”

沈剑心迟疑道:“再待一会?”他离开稻香村离开纯阳宫都干干脆脆,早被他一腔大侠梦给压到不知哪个疙瘩角落的离愁别绪,这回突然又冒了出来。竟心生眷恋,头回起了“不如再等一会好了”的拖延症。

叶英道:“那我给你吹首曲子吧。”

“哎哎哎??”沈剑心看着叶英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小的埙,递到唇边。沈剑心不怎么懂一切与风花雪月沾边的事,此刻他听见埙声,空灵悠远,仿佛从远古时代一路跋山涉水而来。他觉得好听,又说不出所以然,只好安安静静地听着。

他注意到叶英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好像颤在了他的心上一样。密密麻麻,细细碎碎,捉不到边的小情绪,在他胸腔窜来窜去。也许因为睡得有些久,叶英的嘴唇是干的,碰在埙上,让人觉得,觉得他的唇不该是这样,应该是……

应该是什么?他感到一点,钝钝的痒。他在渴望什么,他试图抓到那个念头,有好几次,他已经摸到边了。呼之欲出,又不得出。

一曲终了,埙声停了下来。

荒诞的隐秘的想法在此刻烟消云散,就如同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叶英负手而立,眼里映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西湖。他总是在看西湖,沈剑心不知道他同样的景色看了这么多遍,怎么还没有看厌。沈剑心甚至想和叶英说,要一起去江湖看看吗?他猜叶英是向往的。叶大庄主曾经一本正经地给他出瞎主意,你要怎样怎样才能名扬天下,我亲手写的美容101技了解一下。这样说时叶英终于有了些他这个年纪的青年该有的活泼,眼里流光溢彩,哪怕是对美色抵御力满级的沈剑心也被他闪得说不出话来。

他什么也没有说,他明知叶英不会离开藏剑。他的大庄主哪怕不会武功,只要他抱着剑在这里,就能镇守偌大一个门派。而那些散落在江湖各地的藏剑弟子,便有了可以归依的家。

“沈剑心。”叶英突然开口。

“嗯?”

你要到哪里去啊?你会有怎样的故事啊?

叶英道:“海棠花快谢了。”

沈剑心意外:“藏剑的海棠也会谢吗?还以为这个花是一年四季都开着的。”不过也是,怎么可能一年四季都开着呢?他突然回过味来,顿了顿,有个难以置信的猜测:“叶英,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叶英竟然没有否认,他只道:“你这一去,不知会遇到多少有趣的人与事。重来藏剑的那天,说给我听吧。”

沈剑心想,想知道的话,和我一起去不就行了吗?

沈剑心道:“好啊,等本大侠回来,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

叶英转过身来,那张美得摄人心魄的脸毫无防备地出现在沈剑心的眼里。叶英道:“孤山鹤鸣,雷峰夕照,南屏晚钟……那么多景色,我本该好好带你去看一看的。”

沈剑心不过大脑地脱口而出:“可是我看过你了。”

沈剑心听见叶英一声轻笑,然后仍旧是正经得不能更正经的语气,“嗯,最好看的已经看了,不亏。”

“你真是……”沈剑心一脸“叶大庄主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像我一样稳重一点好吗”,一边从石桌上果盘里拿了一块蜜饯,丢进嘴里甜了自己一口。

真是什么?

真是,好看呀。

让人一见,心生欢喜,从此念念不忘是江南。

【叶英x沈剑心】我友

*可能会夹杂游戏设定2333
*没想到有生之年会吃我们庄主和沈剑心这种神奇的CP……。



沈剑心是个大侠。

比起那些,有着一个接一个传奇故事,一段又一段缠绵爱情的大侠,沈剑心要接地气得多。他像是邻居家和你一起玩闹的哥哥,端着盘瓜子,在江湖风波诡谲的外头,一边吐出瓜子壳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他甚至都不像一个大侠。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和他攀谈,他面容普通,周身气势看起来也普通得很。

可是上到各家极具声望的掌门首领,下到初出茅庐的少年侠客,没有人不知道沈剑心。

这个来自纯阳,常常穷到连剑都买不起,武功却深不可测的,大侠。

大侠此刻懒洋洋地躺在小船上,春日里的阳光暖融融的,两岸笑闹声与交谈声此起彼伏,夹杂几声啁啾鸟鸣,是最平凡的人间日。

他枕着手,任凭春光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铺展,昏昏欲睡。直到他听见一个名字。

叶英。

“我真的看到叶英啦!他有那么那么——好看!他还对着我笑!对着我笑你知道吗!他对着我笑啊!四舍五入就是他娶我了啊!”活泼可爱的少女音。

“什么,为了叶英的美貌?肤浅!久闻叶庄主心剑之名,我来当然是要讨教一番!”热情乐观的青年音。

“这可是叶英庄主的亲笔签名!限量版!知道吗!限量版!全大唐仅有十份!十份!想看吗想看吗想看吗?不给!”……成熟沧桑的大叔音???

沈剑心翻身起来,船接近两岸,西子湖畔热热闹闹,大多在谈论一个名字。

叶英。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想到叶大庄主本人,有些想笑。

沈剑心本是路过杭州,既然听见叶英的名字,便顺势决定去探访故友。

藏剑山庄今天对游客开放。到处都是藏剑弟子领着人开启无奸不商模式……啊今天叶英那里肯定有很多人。

这么想着的沈剑心悄悄摸到了天泽楼的屋顶。

他本想找个地方休息,等藏剑山庄对外开放时间结束再去找叶英。却意外地,在天泽楼见到了叶英。

海棠花树下,抱着剑的叶大庄主背对着他。

海棠花瓣在春风里颤动,间或有几片飘落。春风也吹起叶英的发丝,吹起他金色衣袂。

时间好像格外偏爱叶英。在叶英的身边,时间都舍不得移动。

沈剑心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声音惊动了叶英。

叶英转过头,睁开那双引起无数小姑娘尖叫的眼睛,沈剑心仿佛能看见他背景板里自带花瓣——可不一整个海棠花树给他做背景呢。

时间真的偏爱叶英。那么多个岁月过去,昔日名动江南的娘子都已开始老去,这个人的容貌还是那么年轻,苍老被时间阻隔在外。

叶英道:“你来了。”

他抱着剑,目光从容。沈剑心突然有些好奇,这人是怎么做到,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遇,都能始终淡得像水一样。

叶英领着沈剑心去了亭子里。为沈剑心倒了一杯茶。

西湖龙井。

藏剑山庄的茶,味道还在其次,贵是肯定的。糙惯了的沈剑心受宠若惊,然后一口牛饮。

丝毫没有尝出味道……也就,一般的茶味?

叶英见他皱着眉,倒是放缓了眉眼,几乎有些促狭的意思,“怎么,不好喝?”

“庄主倒的茶怎么会不好喝呢?不可能的。”可算长点眼力见的沈剑心立刻表态。

叶英脸上露出点笑,借低头喝茶的动作遮掩住了,“讲讲吧,这些日子的江湖游历,大侠都遇见了什么?”

沈剑心看见了。他心里突然蹦出来一句:四舍五入就是他娶我了啊。

叶英:“沈大侠?”

沈剑心摒弃这些乱七八糟的杂念,敲了敲桌子,眉飞色舞:“那我就讲啦!”

叶英看着他,一副安静聆听的姿态。

沈剑心轻轻“啊”了声。

“在此之前,庄主,我有一个困惑,希望能得到解答。”

“你说。”

“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越来越怀疑一件事——”沈剑心话音未落,食指并中指快如闪电地朝叶英眉间点去。

叶英眼都未眨一下,仍旧是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沈剑心的手指停在叶英的眉心前。

沈剑心想,他真的不会武功。哪怕看起来再像一个内力深厚的高手,他也的的确确不会武功。

沈剑心道:“我说叶英,你也太粗心了,没有察觉到什么落在你的脸上吗?”

他的手指抚过叶英眉心,捏起一片海棠花瓣,给叶英看,“喏。”

【修伞】开小号


*我,专业跑题作文。仍旧是OOC预警,而且很酸……酸掉牙的酸 OTZ  @修伞周练


叶修和苏沐秋在一起得……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他们年年上榜联盟CP榜,但叶修一直觉得,所谓CP不过都是些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胡编乱造。作为当事人他当然知道他和苏沐秋是什么关系,直得不能再直的铁哥们。

所以怎么就在一起了呢……

那是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雪天,细小的冰晶和更细小的尘埃混合在一起奋力把世界变成单调的白色。年关将近,街上的店铺大半歇业。叶修无精打采,想不明白这么适合宅在家里打游戏的天气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街上。

不管过了多少年叶修都适应不了南方冬天的这种冷法。他裹在厚厚的羽绒服底下,头上罩着羽绒服的连帽,像个缩成一团的胖企鹅,慢吞吞地挪动。

苏沐秋倒是很精神,一身利落的大衣,挺直的身子,随时可以登台演讲的那种。

叶修远远地望见苏沐秋,招了招手。他们隔得有些远,叶修看不清苏沐秋的神色,但他可以想象,想象苏沐秋顾盼间的神采飞扬,想象青年人锋锐又柔和的眉眼。

叶修放松了身体。

这时候他才听到,不知道哪家店的音响里传来的歌声,正好是那一句,“而我已经分不清,你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叶修在心里咀嚼了一遍。

远处的苏沐秋拖着行李箱朝他而来。开始是快走,然后变成小跑,最后几乎是飞奔地扑到了他的怀里。

叶修接住了他。

“叶修大大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今年再也不出门了吗?”语气还颇挑衅。

也不想想为了谁啊。

叶修手上拿了自动开合的雨伞,这时顺势撑开。

苏沐秋这个心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捏了一团雪,本来想往叶修脖子里塞,到底没舍得,就打开叶修的手,“给你看个大宝贝。”

一团冰凉的雪被塞到叶修的手里。

叶修被他冰了一下,刚刚被歌声勾起的情绪瞬间消散。

去他的错过的爱情。

叶修捏住想逃开的苏沐秋,“苏沐秋。”

苏沐秋本能地觉得不对,叶修神色凝重,是发生了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才会出现的凝重。

他反手握住叶修的手,把那团雪扫开。只是很小一团雪,不会太冰才是。可叶修从手心到指尖都是冷的。苏沐秋一边用自己的手握着他,一边在心里千回百转地将种种可能性过了一遍,方道:“你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叶修说,“我想亲你。”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神色也十分平静,好像真的说的是什么小事一样。

“啊?”苏沐秋被他的话砸得晕晕晃晃神志不清。

叶修面上很镇定,内心的震惊却并不比苏沐秋少。这个柜出得太猝不及防了,就在接到苏沐秋前他还以为他俩身正不怕影子斜,是坦坦荡荡的兄弟情。这才过了几分钟……。打游戏无往不利的叶修破天荒生出想氪金重来的念头。

就在叶修想转移话题时,苏沐秋回过神来,“哦”了声。

哦!我都表白了他就“哦”一声!叶修目光中流露出指责。

苏沐秋扯过叶修的领子,冰凉的唇覆盖在叶修的唇上,舌头伸进另一个人的口腔。

毫无章法。

叶修眨了眨眼睛,在他反应过来前已经下意识地去争夺这个吻的主导权。

是很热烈的吻。但坦白说,两个毫无经验的大男孩,仅凭着一腔抢boss的热血……一点旖旎的气氛都没有,亲得还挺难受的。

两个人分开时都有些气喘吁吁,双唇水汪汪一片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知后觉脸上热气上涌,脑子里噼里啪啦烟花四绽。

“再来一次吗?”苏沐秋舔了舔唇,跃跃欲试。

伞倾斜地撑在苏沐秋的肩上。

十指相扣,唇齿相依。

依旧是莽撞而生涩的吻,比起之前那个却耐心温柔得多。

如果要形容这种感觉,大概是:

冰冷无趣的六角形晶体突然变成了雪花,从来单调乏味的世界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浪漫的意味。

飞雪在天地间齐唱,它们说,喜欢你呀。

……所以在一起的真的就很莫名其妙啊!

叶修回味:“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啊。”

叶修狐疑:“现在想想当时你根本就没什么惊讶啊?”

叶修一槌定音:“你肯定是早有预谋,心真脏。”

一边打游戏的苏沐秋手停在键盘上,黑人问号脸:“是我要你来接我的?”

“你都告诉我时间了我肯定会来啊。”

“是我要你突然说,”苏沐秋噎了一下,坚强地继续道:“说想亲我的啊?”

“你都投怀送抱了我怎么会不想亲你?”

“……叶修大大说什么都是对的。”苏沐秋咬牙切齿地把键盘按得噼啪响。

“生气了啊?”叶修凑到苏沐秋旁边,游戏里苏沐秋控制的角色已经残血,而苏沐秋的对手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残血的苏沐秋站在中间,独孤求败的气味扑面而来,“沐秋大大可真凶残。”

苏沐秋:啊想咬死他。

叶修:“说说呗,是什么时候觊觎上哥的美貌的?”

苏沐秋:冷漠。

叶修在一边使劲骚扰他,一会给他塞吃的,一会凑近蹭他,仿佛间苏沐秋以为自己养了个大龄多动症儿童。

苏沐秋忍无可忍,想把他男朋友按在键盘上狠狠亲一顿,亲到他没有心思再捣乱。

……嘛,就是,想亲他。

“这个号没见你用过啊。”叶修突然说。

苏沐秋一愣,屏幕上“秋叶苏苏苏”还举着枪手指紧贴扳机。

“刚玩荣耀时用来做代练的小号,早上清理东西时翻出来的,很多年没用过了。”

叶修指了指聊天窗口,“私聊炸了。”

苏沐秋扬眉,“打不过就来刷垃圾话了?”

他不在意地点开,结果竟然不是。

是个超软妹的ID,叫“花间辞”。叶修兴致勃勃,“点开啊。”

苏沐秋想了一会,没想起这人是谁,刚刚那群人里也没有一个这样的ID,便点开了聊天框。

“苏大大!!!”

“是活的苏大大!!!”

“好久不见啊大神!!!”

“呜呜呜你突然消失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怎么样怎么样,一切还好吗!!!”

“重要的是!你和你喜欢的男孩子在一起了吗!!!”

苏沐秋:……。

苏沐秋:Σ(っ °Д °;)っ

叶修拦住苏沐秋想叉掉聊天框的手:“喜欢的男孩子?很多年没用过的号?”

苏沐秋:……。

叶修克制着自己的笑:“这么多年了啊,是我?”

苏沐秋无奈地,碰了碰叶修的唇,“是你是你都是你。”

叶修抱住苏沐秋:“听见了听见了。”

叶修心里被饱胀的情绪淹没,酸涩又甜蜜。他想,那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呢?大概早在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毕竟遇见你后,你就占满了我的整个生命。

苏沐秋:“这回不是我抱的你。”

叶修:“嗯,是我在投怀送抱,苏大大喜欢吗?”

喜欢啊。

“你想亲我。”叶修笃定。

【修伞/周江/喻黄】中秋节快乐呀

*看标题前缀!是写在一起的,有不吃的注意避雷。逻辑死无脑甜。


1

中秋团圆日。

苏沐橙把两位哥哥从电脑桌前喊到客厅,桌上切好了月饼。是据说只有中老年人喜欢的五仁月饼,偏偏苏沐橙她超爱吃。年年中秋都买,自己吃就算了两个哥哥也要一起跟着吃,身为哥哥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月饼十字切开,两位哥哥自觉地一人一块。一边的笔电屏上正播着黄少天的直播,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挺有过节的气氛。

“中秋节当然放假啦,不在不在都不在。啊,我为什么留下来?因为——”黄少天推开队长的房间门,“队长在啊~”

他把镜头对准喻文州。喻文州抬起头来,对着屏幕挥了挥手,眼睛是笑着的,干净又和暖,“中秋节快乐呀,少天。”“少天”两字咬字咬得有些轻,还有点轻微上扬的雀跃。

就,超苏,超可爱。

弹幕爆炸。

“喻队好!!!”“麻麻快看这个人是我男朋友”“喻黄is rio!!”“呜呜呜呜呜少天呜呜呜呜呜呜呜”“十块给你们立刻马上现在就领证!!!”“gay里gay气你们蓝雨还能不能好啦233”

叶修“啧”了声。他从一旁的月饼堆里挑出一个双蛋黄的丢给苏沐秋,又试图找出一个红豆沙的给自己。

苏沐秋掰开一半,递到叶修唇边,“试试嘛。”

莲蓉里胖乎乎的蛋黄对着叶修傻笑。叶修嫌弃地推开,“不要。”

他翻到了红豆沙陷的。撕开包装,学着苏沐秋掰下一半凑过去,笑得无比欠揍,“苏大大吃呀。”

“……不要。”

苏沐橙:啊,眼睛疼。

2

屏幕里的黄少天把镜头转回了自己身上,“好啦好啦看我就好啦,队长不给你们看!弹幕问队长你喜欢吃什么陷的月饼……这个我知道就是烤肠的嘛。”

“我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那是本剑圣是谁怎么会不清楚呢——”他的话被镜头里出现的手打断。

喻文州的手,漂亮的指骨,分明的指节,手上握着把小叉子,叉了块月饼。黄少天张嘴咬了,嘴被塞得满满当当,一时腾不出口说话。

弹幕再一次沸腾。

“我爆炸!!!”“对不起麻麻我错了这其实是黄少的男朋友”“太宠了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也想被队长喂放开那块月饼让我来!”“催婚催婚催婚”“果然你庙多基佬2333333”

啊。

嫌弃地推开对方月饼的叶修和苏沐秋:“……”

gay不过gay不过。

3

与此同时,轮回。

周泽楷安静地看了眼桌上切好却没人理显得可怜兮兮的冰皮月饼,又转向场上闹作一堆的轮回队员。

江波涛惊讶,“小周不是不喜欢吃吗?”

周泽楷:“嗯。”

“突然想吃?”

“嗯!”

江波涛捏住,喂给他。周泽楷耳尖有些红,暧昧不明的灯光下,谁也没注意到。

“好吃吗?”

“不好吃。”

“但是觉得开心?”

“开心。”和你们在一起,很开心。

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职业选手是不能喝酒的。

江波涛也的确没喝酒。偏偏他觉得有些醉醺醺的。

小周真好看呀。这个念头模模糊糊地生起,又晕晕晃晃地散开。

4

黄少天关了直播,扑向喻文州,“队长队长你最棒啦!”

喻文州被他抱住,笑道:“怎么突然这么说?少天才是。”

黄少天埋在喻文州胸口,听见他的心脏声平稳有力地跳动。任凭一万朵花在心上肆无忌惮地生长,蔓延。

5

叶修打开窗户,夜间的风有些凉,宅男叶修打了个喷嚏。苏沐秋握住他的手,发现果然有些冷,就要把窗户关上。

叶修按住他,指着天上,“你看。”

圆月高悬。

是个吟风弄月的好题材。这轮曾照古人又照今人的月亮,此时会有多少人在抬头凝望,团聚或者分别,喜悦或者悲伤。又有多少无从理会的爱恨,就这么对着婵娟独自消磨。逝去的不再的无法挽回的,望月时该怀念还是悔恨。

可一来,他并不是个会伤春悲秋的人,天生没长一颗愁肠百结的心。

二来,他的亲人尚安稳存世,他还能玩荣耀还能再追逐冠军,在追逐梦想的路上从未停歇。足够让无数人恨他恨得牙痒痒。

而苏沐秋在他身边。

人世圆满,再无缺憾。叶修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只好俗套地,凑到苏沐秋的耳边。

中秋节快乐呀,沐秋。








*

是这样的!其实主要是想扩个列又不好意思直接占TAG!

想拥有一个同萌的小伙伴。

属性:互宠偏攻控【重点标记】。
【受控和偏受的小伙伴还是算了,会打起来的twt】
但是修伞和喻黄喻真的分不清更喜欢谁!所以是完全的互宠!周江也很喜欢江副,但会更喜欢小周一点点点点!修伞和周江能吃互攻但原则上不接受逆,喻黄可互攻可逆。
求个属性相同的小伙伴一起玩TAT

【皇马/C罗】你与你的伯纳乌

皇马时常想起Cris。

在他踩过伯纳乌怏怏的草地时,在他坐在灯火明亮的观众席上发呆时,在他西装革履出席高层会议时,他总是想起Cris。

并不是说后悔,这事本来也没太多后悔可讲。他给不了Cris想要的,尤文能给,他放人,一切都顺理成章自然而然。这本该是皆大欢喜,两全其美的事。

可皇马控制不住地想起Cris。

想起九年前他低头亲吻队徽的模样,想起他高高跳起头球破门的模样,想起他奔跑时喘息时欢呼雀跃时愤怒不屑时的模样。

皇马想,他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九年的时间,哪怕是对皇马这样的俱乐部来说,也并不是一个短暂的瞬间。他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习惯了由Cris亲手摘得荣耀的王冠,习惯了在他的带领下去夺得一切。

最令他不习惯的,甚至不是Cris的离开,而是这个曾为他而战的人,自此要为另外一家俱乐部而战。

离开马德里,脱下白色战袍。

再相逢只剩对手。

即使再不习惯Cris的离去,又能如何?这不失为一次体面的分手,即便媒体与观众又会借题发挥口诛笔伐皇马的冷漠无情。

但什么也不会因此改变。他还是皇马,戴着他的皇冠,守着他的伯纳乌,任凭人群来去,固执又骄傲。

哪怕是,哪怕是与最爱的那一个分别,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他总会习惯这一切的,一次又一次。

“我最喜欢的颜色是白色。”

Cris突然说。他像提起一个寻常话题,只是单纯地在诉说对颜色的喜爱。

皇马的视线所及,新援笑容腼腆,低头亲吻队徽。

纯白的。

伯纳乌属于皇马,又不止属于皇马。曾虔诚亲吻过皇马队徽的人,大概总在心里,默念过一句,“我的伯纳乌”。

就罗总(可能)的离开和基友讨论了一系列下赛季渣团该怎么办。

最后颓废:还是和车仔欧联见好了。
基友:醒醒,车仔可是阔少爷。
我:???捡起你团高富帅的人设好吗。
基友:呵。现在也就我毛和你团一起玩。
我:你毛欧联都不能踢,玩什么啊。
基友:还有人和你团玩就不错了,别挑了。

(突然凄惨)

【双王】独白


*无差。


宗像礼司喜欢蓝色,冷淡又理智。他喜欢规则、秩序。相应的,宗像礼司讨厌红色,激烈又莽撞。他讨厌混乱、无序。

周防尊是一团燃烧的火,热烈,明亮,美得令人心惊,与宗像礼司格格不入。所以,宗像礼司应该是讨厌周防尊的。

“是吗?”靠着吧台的赤王难得不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他这么问,眼里几乎是带着兴味的。

彼时的宗像室长一身制服笔挺,衬衫扣到最顶端的扣子,从发丝到脚尖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精致,让人脑子里划过禁欲、斯文败类等乱七八糟的词汇。而周防尊衣领敞开,唇被酒液浸湿,暧昧的灯光下裸露在外的胸膛沾上诱惑的色彩,美丽又危险。

“和您共处一室,连呼吸都是一种负担呢。”宗像礼司叹息。

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摇晃,冰凉的玻璃制品顶住宗像礼司的唇,他问,“怎么,还要我喂您吗?”

“好啊。”周防尊跃跃欲试。

宗像礼司的唇竟然不是冰凉的,而是带了点暖意。红酒从唇畔溢出,唇齿触碰间酒香四溢。

周防尊的眼里有一团明亮的火,烧尽冰凉荒芜的蓝色。是宗像礼司所想要触碰的,渴望的,却无法占有的。

胸腔振动,破碎的语句如情人低喃,“我真讨厌您呢。”

周防尊没有回话。也许是忙于争夺下一个吻的控制权,也许是没有听见,又也许是他无从反驳。

后来走到不可挽回的一步,便显得顺理成章。

燃烧的火焰,激烈,明亮,美丽,烧尽周围一切后,总有一天会将自己也燃烧掉。

达摩克利斯剑坠落,天狼星刺穿胸膛。宗像礼司抱住倒在怀里的周防尊。

剑刃穿过胸膛的瞬间,这人竟还笑得出来,“抱歉。”

宗像礼司想像往常一样堵回去,他张了张口,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防尊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那一瞬间,天地寂静无声,宗像礼司甚至有一种错觉,他拥有了一个完完整整属于他的周防尊。

可是火焰逐渐熄灭,他无力阻止。

宗像礼司讨厌红色,激烈又莽撞。

他如此渴望,却无法拥有。

老波斯猫奶孩子日常

疯狂想吃老波斯猫奶孩子日常,随便写点,等一个太太产粮。OOC注意。






陆必行小时候身体不好,整日被束缚在小小的轮椅上,别说环游八大星系了,就是想和同龄人一样爬树掏鸟窝都做不到。

陆必行那段日子过得其实有些惨烈,他的童年承受了绝大多数人一生也无法窥见的噩梦。但他总能在苦厄里找到值得开心的事。

独眼鹰给他专门辟了条街,和所有的市井小巷一样,人来人往热热闹闹,陆必行很喜欢坐在窗旁听那些嬉笑怒骂的声音,颇有些欣赏众生百态的乐趣。

独眼鹰这个爹,实在没有什么带孩子的经验。也幸好小陆必行不是那种哭哭啼啼折磨家长的小朋友,他可以一个人待着安安静静地看一整天书,也可以津津有味地坐在窗边听一整天卖瓜大叔和隔壁卖花大妈的吵架。

独眼鹰认为,作为家长总要和孩子有共同兴趣,这样才不会让小孩随便被哪个不知名路人拐跑——想想,含辛茹苦地把小孩养大,转身就和哪家小丫头跑了,多气。独眼鹰这个逻辑其实有点迷,培养共同兴趣并不能防止他儿子被拐跑。但是……哎老陆你开心就好。陆必行爱看书,独眼鹰也凑热闹似地捡了本儿子看过的书看。一看,好家伙,满篇的验证公式,连符号都认不全,唯独阿拉伯数字从地球时代沿用至今,亲切又可爱……个鬼。

“儿子,你……”你这看得啥玩意。

小陆必行从书本里抬起头,睁着双疑问的眼睛看他。小孩子的眼睛,清澈的,像汪清泉一样干净透亮。独眼鹰顿了顿,想,他家小鬼可真可爱。软乎乎的,想捏。独眼鹰一贯随心所欲,想完他的手就落在了小陆必行脸上。他动了动,轻轻地,捏得小陆必行一脸问号。陆必行朝他凶:“老陆,像我一样,成熟点。”

独眼鹰刮了刮他鼻子:“小不点。”

陆必行不满,如果不是不能随意动弹他很想挠他爹一顿,眼神就超凶。独眼鹰乐呵呵地收回手,回味了一下手上的触感,“我儿子真乖啊。”

陆必行懒得理他家老中二,他低下头继续看书。只有翘起来的唇角悄悄泄露了一点主人的真实心绪。

小小的陆必行总是很容易开心又很容易满足的。关于未来,他脑子里有一千个一万个奇幻瑰丽的想象。他有太多想要做且应该做的事了,只等他长大,离开轮椅,脱下镣铐,他就会如雏鹰腾飞一般,奔往遥远宇宙。

可偶尔他会想,就陪着他家脾气不好的老陆,在小小的凯莱星上,成天儿斗嘴,也很好玩吧。

独眼鹰对陆必行单方面地欺负终止在陆必行能自由活动的那天。从那一天开始,父子两开始乐此不彼地给对方制造麻烦。小孩子精力旺盛,一旦能自如地跑跑跳跳了,被压抑太久的天性一下就释放出来。

陆必行爱笑,阳光开朗又仗义。之前独眼鹰小心翼翼地把他藏着,他身体好了后就由着他出去闹了。凯莱星突然蹦出来这么个小孩,很是抢手。他那时候结交了几个好朋友,是凯莱星上各家大佬的公子哥,恶作剧鬼点子层出不穷,陆必行负责提供技术支持。

在陆必行的支持下,他们趁独眼鹰出去喝酒撩妹时对陆家进行了一次寻宝探险。独眼鹰私藏的小酒库被他们翻出来。几个半大的孩子,没忍住试了试。酒精度数很高,小孩子喝起来又没轻没重,很快醉得不省人事。

独眼鹰回来看见几只小醉猫,看见自己被糟蹋的好酒,气到爆炸。捏起自家小醉猫,怒气冲冲地给其他小朋友家长发信息领人,目光冷冷地扫过东倒西歪的小朋友,很想一桶水泼醒他们再吊起来打一顿。最后碍于自家小朋友的面子仁慈地放了他们一马,捏着鼻子,拎着他家猫往医疗仓里塞。

独眼鹰和任何一个怀疑别人家小朋友带坏自家小朋友的家长一样,蛮不讲理,单方面指责别人家家长不会养孩子,放任自家孩子带坏他家小必行。

大佬们:……

大哥,我们混的什么道你心里没点数吗。您这是打算养个讲文明懂礼貌的沃托优秀公民吗。再说明明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怎么都成了我们家小朋友的锅了。

大哥太牛逼又太容易炸毛了,大佬们敢怒不敢言,只好忍了。

陆必行从医疗仓里醒来后天快暗了。独眼鹰守在医疗仓旁边,百无聊赖地刷着凯莱新闻。都是些鸡零狗碎的小事,他边看新闻边打量他儿子的动静。

陆必行醒来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独眼鹰冷哼一声,打算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顿。

陆必行从医疗仓里爬出来,嗓子有点哑:“老陆,渴。”

独眼鹰:“……”他去给他家小少爷倒了杯水。

独眼鹰张口,有点严肃,“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知道。”陆必行乖乖地咽下水,“我的身体没好全,不能乱喝东西,让你担心了。”

独眼鹰:“少自恋了!谁担心你,你不过是我从垃圾箱里捡来的。”

陆必行纵容地看了他一眼。

独眼鹰:我棍子呢我今天不抽这小子一顿!

陆必行软软地叫了声:“爸,我饿了。”

找棍子的独眼鹰:“……”还找什么棍子,赶紧给小少爷准备好吃的啊。

独眼鹰想,我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深感养儿不易了呢。

【端木熙x章轩】旧梦

不管后来的端木熙在外人看来如何冷漠无情,如何深不可测,他总归有过年少时。

那是真真正正肆意张狂的少年郎,笑起来比阳光还要灿烂。骑着自行车迎着风伸开双臂,白色衬衣被风吹得鼓起,呼啸而过的风声中,一双剔透的眼干净明朗。

他那时喜欢唱歌,喜欢和同龄人一起嬉闹,虽然身兼偌大一个家族的掌门,平日里却也和普通少年没什么两样。甚至,比起普通少年来,他的心底天真烂漫得可怕。

有人将他保护得很好,替他挡住了所有的污秽肮脏。

……章轩。



章轩从他身后握着他的手,头低到少年耳畔,“放风筝很简单地,来,你可以再松开一截线。”端木熙依言松开一截,风不急不缓,轻飘飘地将风筝吹得更高更远。

章轩的笑声响在端木熙耳边,端木熙还能感受到章轩胸腔的振动。少年的心情如同三月里疯长的野草与花,放纵随性地舒展。

章轩将头埋在少年的肩上,松开握住少年的手,改成搂住少年的腰。是极亲密信任的姿势。端木熙长高了很多,再过一两年,估计就有他高了。章轩的呼吸吹在端木熙的脖颈上,端木熙觉得有些痒。他没说什么,他喜欢章轩,章轩想怎么靠着都可以。

他一手拿着线辘,一手扯着线。他仰着头,望见高高的风筝,湛蓝的天。

“小时候,我哥哥也带我放过风筝。”章轩说。

章轩很少对端木熙提及神龙家的事。端木熙来了兴趣,“你哥哥?”

“嗯,我小时候很闹腾的,他嫌我烦,把风筝丢给我让我自己去玩。”章轩笑道:“那时我才三四岁,那么小,扯着风筝绕着神龙家跑了一圈,风筝还是没有飞起来,还跌了一跤。”

“其实不疼,可小孩子嘛,总想博得大人关注。我就开始哭。哥哥没办法,只好帮我放啦。”

章轩也会哭吗?端木熙稍微想了想小章轩眼泪汪汪哭的样子,有点可爱。

“你想回家吗?”

“……我更想你。我是要陪着你的,直到最后。”那个最后指的什么,章轩没有说出口,他们心知肚明。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当然,我的少掌门。”

“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不要影灵,我只要章轩。”

风急促了些,呼啦啦一阵,风筝被吹得晕头转向。

好啊。这一次,难得的,章轩没有反驳。请允许一个凡人在面对他的神明时那一刻的自大吧,他想,我会保护你的,我能保护好你。

那吻轻轻落在侧脸上,像是承诺。

眼见着风愈加急切,乌云也飘了过来。端木熙牵着风筝,章轩牵着端木熙,走到不远处的小亭子。端木熙开始收风筝,他放出的线实在太长,收了很久——还是在章轩的帮助下——才堪堪收完。

风筝被丢在一旁,端木熙一头扎进章轩的怀里。还没过变声期的嗓音带着稚气,“我也是你的家,”他狡猾地反问,“是吗?”

“是是是。”章轩对于这样的小少爷,毫无抵抗力。只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什么就给什么。

端木熙笑得像只小狐狸。



不管早年的端木熙如何天真无邪,如何狡黠活泼,章轩在他面前死亡的那一刻,他总归已将过往亲手埋葬。

剩下端正严肃的端木掌门,庄重如神明一般,万物受他馈赠,而他将生命献祭。




*

没了,写不动,再见。

渣团的渣国王

2017年8月6日

21:17

*翻标签翻到的!我的直男基友(皇马和米兰双料)写的!翻出来看看竟然还有点迷之萌!要骂骂他不要骂我(喂)

时间见上。




渣团的几届国王中,现任国王也算深刻领悟渣团的渣字。

每个人都知道你渣到骨头里

却还是忍不住去靠近你

遍体鳞伤

也心甘情愿

——正如某位前任的评价,很到位了。

渣国王并不在乎挤满小报头条的流言蜚语,他只考虑下场比赛要进几个球,下场比赛会不会遇到某位前任,遇到了会不会尴尬,要怎么得体地打招呼即笼络感情又不会让魔笛吃醋,昨晚调戏哈妹的短信是不是忘删了……好吧除了第一条其他想法都挺无聊的…

你今天看卡卡什么眼神!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都没那样看过我!

我一直就是这么渣嘛,你别喜欢我呀。

面对哭啼啼的魔笛小国王生无可恋。

我想念那个懂事的卡卡了。

窗口探出个傻里傻气的小脑袋,

歪!你还去不去找小格子玩了,答应好人家的。笨喵不明觉厉地看着梨花带雨的魔笛对着生无可恋的小国王。

走走走,罗无可奈何地扯着笨喵出门。

早点回来,别喝酒…魔笛在屋里抽抽涕涕地念叨。

小格子家盖了新房子,梅西小情人马儿跑去巴黎看铁塔了,笨喵一路上喋喋不休。

马儿前几天来和我们告别你不在,他还等了你一会,我把你球衣给他…

等一下,他来告别了?

对啊,你不在,我把你球衣给他了…

小国王揉了揉手上的戒指,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拍拍笨喵,欸,对了,小格子新房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