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衣

皇马|C罗|一般吃攻向
K|周防尊|双王|白黑|伏八|安娜我老婆
残次品|陆必行|杀破狼|长庚|六爻|严争鸣|镇魂
双黑|太宰厨|不吃宰受
三鲜全员厨|龙剑龙
全职猎人|奇杰

【皇马/C罗】你与你的伯纳乌

皇马时常想起Cris。

在他踩过伯纳乌怏怏的草地时,在他坐在灯火明亮的观众席上发呆时,在他西装革履出席高层会议时,他总是想起Cris。

并不是说后悔,这事本来也没太多后悔可讲。他给不了Cris想要的,尤文能给,他放人,一切都顺理成章自然而然。这本该是皆大欢喜,两全其美的事。

可皇马控制不住地想起Cris。

想起九年前他低头亲吻队徽的模样,想起他高高跳起头球破门的模样,想起他奔跑时喘息时欢呼雀跃时愤怒不屑时的模样。

皇马想,他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

九年的时间,哪怕是对皇马这样的俱乐部来说,也并不是一个短暂的瞬间。他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存在,习惯了由Cris亲手摘得荣耀的王冠,习惯了在他的带领下去夺得一切。

最令他不习惯的,甚至不是Cris的离开,而是这个曾为他而战的人,自此要为另外一家俱乐部而战。

离开马德里,脱下白色战袍。

再相逢只剩对手。

即使再不习惯Cris的离去,又能如何?这不失为一次体面的分手,即便媒体与观众又会借题发挥口诛笔伐皇马的冷漠无情。

但什么也不会因此改变。他还是皇马,戴着他的皇冠,守着他的伯纳乌,任凭人群来去,固执又骄傲。

哪怕是,哪怕是与最爱的那一个分别,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他总会习惯这一切的,一次又一次。

“我最喜欢的颜色是白色。”

Cris突然说。他像提起一个寻常话题,只是单纯地在诉说对颜色的喜爱。

皇马的视线所及,新援笑容腼腆,低头亲吻队徽。

纯白的。

伯纳乌属于皇马,又不止属于皇马。曾虔诚亲吻过皇马队徽的人,大概总在心里,默念过一句,“我的伯纳乌”。

就罗总(可能)的离开和基友讨论了一系列下赛季渣团该怎么办。

最后颓废:还是和车仔欧联见好了。
基友:醒醒,车仔可是阔少爷。
我:???捡起你团高富帅的人设好吗。
基友:呵。现在也就我毛和你团一起玩。
我:你毛欧联都不能踢,玩什么啊。
基友:还有人和你团玩就不错了,别挑了。

(突然凄惨)

【双王】独白


*无差。


宗像礼司喜欢蓝色,冷淡又理智。他喜欢规则、秩序。相应的,宗像礼司讨厌红色,激烈又莽撞。他讨厌混乱、无序。

周防尊是一团燃烧的火,热烈,明亮,美得令人心惊,与宗像礼司格格不入。所以,宗像礼司应该是讨厌周防尊的。

“是吗?”靠着吧台的赤王难得不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他这么问,眼里几乎是带着兴味的。

彼时的宗像室长一身制服笔挺,衬衫扣到最顶端的扣子,从发丝到脚尖都透着精心打理过的精致,让人脑子里划过禁欲、斯文败类等乱七八糟的词汇。而周防尊衣领敞开,唇被酒液浸湿,暧昧的灯光下裸露在外的胸膛沾上诱惑的色彩,美丽又危险。

“和您共处一室,连呼吸都是一种负担呢。”宗像礼司叹息。

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摇晃,冰凉的玻璃制品顶住宗像礼司的唇,他问,“怎么,还要我喂您吗?”

“好啊。”周防尊跃跃欲试。

宗像礼司的唇竟然不是冰凉的,而是带了点暖意。红酒从唇畔溢出,唇齿触碰间酒香四溢。

周防尊的眼里有一团明亮的火,烧尽冰凉荒芜的蓝色。是宗像礼司所想要触碰的,渴望的,却无法占有的。

胸腔振动,破碎的语句如情人低喃,“我真讨厌您呢。”

周防尊没有回话。也许是忙于争夺下一个吻的控制权,也许是没有听见,又也许是他无从反驳。

后来走到不可挽回的一步,便显得顺理成章。

燃烧的火焰,激烈,明亮,美丽,烧尽周围一切后,总有一天会将自己也燃烧掉。

达摩克利斯剑坠落,天狼星刺穿胸膛。宗像礼司抱住倒在怀里的周防尊。

剑刃穿过胸膛的瞬间,这人竟还笑得出来,“抱歉。”

宗像礼司想像往常一样堵回去,他张了张口,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防尊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那一瞬间,天地寂静无声,宗像礼司甚至有一种错觉,他拥有了一个完完整整属于他的周防尊。

可是火焰逐渐熄灭,他无力阻止。

宗像礼司讨厌红色,激烈又莽撞。

他如此渴望,却无法拥有。

老波斯猫奶孩子日常

疯狂想吃老波斯猫奶孩子日常,随便写点,等一个太太产粮。OOC注意。






陆必行小时候身体不好,整日被束缚在小小的轮椅上,别说环游八大星系了,就是想和同龄人一样爬树掏鸟窝都做不到。

陆必行那段日子过得其实有些惨烈,他的童年承受了绝大多数人一生也无法窥见的噩梦。但他总能在苦厄里找到值得开心的事。

独眼鹰给他专门辟了条街,和所有的市井小巷一样,人来人往热热闹闹,陆必行很喜欢坐在窗旁听那些嬉笑怒骂的声音,颇有些欣赏众生百态的乐趣。

独眼鹰这个爹,实在没有什么带孩子的经验。也幸好小陆必行不是那种哭哭啼啼折磨家长的小朋友,他可以一个人待着安安静静地看一整天书,也可以津津有味地坐在窗边听一整天卖瓜大叔和隔壁卖花大妈的吵架。

独眼鹰认为,作为家长总要和孩子有共同兴趣,这样才不会让小孩随便被哪个不知名路人拐跑——想想,含辛茹苦地把小孩养大,转身就和哪家小丫头跑了,多气。独眼鹰这个逻辑其实有点迷,培养共同兴趣并不能防止他儿子被拐跑。但是……哎老陆你开心就好。陆必行爱看书,独眼鹰也凑热闹似地捡了本儿子看过的书看。一看,好家伙,满篇的验证公式,连符号都认不全,唯独阿拉伯数字从地球时代沿用至今,亲切又可爱……个鬼。

“儿子,你……”你这看得啥玩意。

小陆必行从书本里抬起头,睁着双疑问的眼睛看他。小孩子的眼睛,清澈的,像汪清泉一样干净透亮。独眼鹰顿了顿,想,他家小鬼可真可爱。软乎乎的,想捏。独眼鹰一贯随心所欲,想完他的手就落在了小陆必行脸上。他动了动,轻轻地,捏得小陆必行一脸问号。陆必行朝他凶:“老陆,像我一样,成熟点。”

独眼鹰刮了刮他鼻子:“小不点。”

陆必行不满,如果不是不能随意动弹他很想挠他爹一顿,眼神就超凶。独眼鹰乐呵呵地收回手,回味了一下手上的触感,“我儿子真乖啊。”

陆必行懒得理他家老中二,他低下头继续看书。只有翘起来的唇角悄悄泄露了一点主人的真实心绪。

小小的陆必行总是很容易开心又很容易满足的。关于未来,他脑子里有一千个一万个奇幻瑰丽的想象。他有太多想要做且应该做的事了,只等他长大,离开轮椅,脱下镣铐,他就会如雏鹰腾飞一般,奔往遥远宇宙。

可偶尔他会想,就陪着他家脾气不好的老陆,在小小的凯莱星上,成天儿斗嘴,也很好玩吧。

独眼鹰对陆必行单方面地欺负终止在陆必行能自由活动的那天。从那一天开始,父子两开始乐此不彼地给对方制造麻烦。小孩子精力旺盛,一旦能自如地跑跑跳跳了,被压抑太久的天性一下就释放出来。

陆必行爱笑,阳光开朗又仗义。之前独眼鹰小心翼翼地把他藏着,他身体好了后就由着他出去闹了。凯莱星突然蹦出来这么个小孩,很是抢手。他那时候结交了几个好朋友,是凯莱星上各家大佬的公子哥,恶作剧鬼点子层出不穷,陆必行负责提供技术支持。

在陆必行的支持下,他们趁独眼鹰出去喝酒撩妹时对陆家进行了一次寻宝探险。独眼鹰私藏的小酒库被他们翻出来。几个半大的孩子,没忍住试了试。酒精度数很高,小孩子喝起来又没轻没重,很快醉得不省人事。

独眼鹰回来看见几只小醉猫,看见自己被糟蹋的好酒,气到爆炸。捏起自家小醉猫,怒气冲冲地给其他小朋友家长发信息领人,目光冷冷地扫过东倒西歪的小朋友,很想一桶水泼醒他们再吊起来打一顿。最后碍于自家小朋友的面子仁慈地放了他们一马,捏着鼻子,拎着他家猫往医疗仓里塞。

独眼鹰和任何一个怀疑别人家小朋友带坏自家小朋友的家长一样,蛮不讲理,单方面指责别人家家长不会养孩子,放任自家孩子带坏他家小必行。

大佬们:……

大哥,我们混的什么道你心里没点数吗。您这是打算养个讲文明懂礼貌的沃托优秀公民吗。再说明明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怎么都成了我们家小朋友的锅了。

大哥太牛逼又太容易炸毛了,大佬们敢怒不敢言,只好忍了。

陆必行从医疗仓里醒来后天快暗了。独眼鹰守在医疗仓旁边,百无聊赖地刷着凯莱新闻。都是些鸡零狗碎的小事,他边看新闻边打量他儿子的动静。

陆必行醒来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独眼鹰冷哼一声,打算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顿。

陆必行从医疗仓里爬出来,嗓子有点哑:“老陆,渴。”

独眼鹰:“……”他去给他家小少爷倒了杯水。

独眼鹰张口,有点严肃,“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知道。”陆必行乖乖地咽下水,“我的身体没好全,不能乱喝东西,让你担心了。”

独眼鹰:“少自恋了!谁担心你,你不过是我从垃圾箱里捡来的。”

陆必行纵容地看了他一眼。

独眼鹰:我棍子呢我今天不抽这小子一顿!

陆必行软软地叫了声:“爸,我饿了。”

找棍子的独眼鹰:“……”还找什么棍子,赶紧给小少爷准备好吃的啊。

独眼鹰想,我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深感养儿不易了呢。

【端木熙x章轩】旧梦

不管后来的端木熙在外人看来如何冷漠无情,如何深不可测,他总归有过年少时。

那是真真正正肆意张狂的少年郎,笑起来比阳光还要灿烂。骑着自行车迎着风伸开双臂,白色衬衣被风吹得鼓起,呼啸而过的风声中,一双剔透的眼干净明朗。

他那时喜欢唱歌,喜欢和同龄人一起嬉闹,虽然身兼偌大一个家族的掌门,平日里却也和普通少年没什么两样。甚至,比起普通少年来,他的心底天真烂漫得可怕。

有人将他保护得很好,替他挡住了所有的污秽肮脏。

……章轩。



章轩从他身后握着他的手,头低到少年耳畔,“放风筝很简单地,来,你可以再松开一截线。”端木熙依言松开一截,风不急不缓,轻飘飘地将风筝吹得更高更远。

章轩的笑声响在端木熙耳边,端木熙还能感受到章轩胸腔的振动。少年的心情如同三月里疯长的野草与花,放纵随性地舒展。

章轩将头埋在少年的肩上,松开握住少年的手,改成搂住少年的腰。是极亲密信任的姿势。端木熙长高了很多,再过一两年,估计就有他高了。章轩的呼吸吹在端木熙的脖颈上,端木熙觉得有些痒。他没说什么,他喜欢章轩,章轩想怎么靠着都可以。

他一手拿着线辘,一手扯着线。他仰着头,望见高高的风筝,湛蓝的天。

“小时候,我哥哥也带我放过风筝。”章轩说。

章轩很少对端木熙提及神龙家的事。端木熙来了兴趣,“你哥哥?”

“嗯,我小时候很闹腾的,他嫌我烦,把风筝丢给我让我自己去玩。”章轩笑道:“那时我才三四岁,那么小,扯着风筝绕着神龙家跑了一圈,风筝还是没有飞起来,还跌了一跤。”

“其实不疼,可小孩子嘛,总想博得大人关注。我就开始哭。哥哥没办法,只好帮我放啦。”

章轩也会哭吗?端木熙稍微想了想小章轩眼泪汪汪哭的样子,有点可爱。

“你想回家吗?”

“……我更想你。我是要陪着你的,直到最后。”那个最后指的什么,章轩没有说出口,他们心知肚明。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当然,我的少掌门。”

“我也不会离开你。我不要影灵,我只要章轩。”

风急促了些,呼啦啦一阵,风筝被吹得晕头转向。

好啊。这一次,难得的,章轩没有反驳。请允许一个凡人在面对他的神明时那一刻的自大吧,他想,我会保护你的,我能保护好你。

那吻轻轻落在侧脸上,像是承诺。

眼见着风愈加急切,乌云也飘了过来。端木熙牵着风筝,章轩牵着端木熙,走到不远处的小亭子。端木熙开始收风筝,他放出的线实在太长,收了很久——还是在章轩的帮助下——才堪堪收完。

风筝被丢在一旁,端木熙一头扎进章轩的怀里。还没过变声期的嗓音带着稚气,“我也是你的家,”他狡猾地反问,“是吗?”

“是是是。”章轩对于这样的小少爷,毫无抵抗力。只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什么就给什么。

端木熙笑得像只小狐狸。



不管早年的端木熙如何天真无邪,如何狡黠活泼,章轩在他面前死亡的那一刻,他总归已将过往亲手埋葬。

剩下端正严肃的端木掌门,庄重如神明一般,万物受他馈赠,而他将生命献祭。




*

没了,写不动,再见。

渣团的渣国王

2017年8月6日

21:17

*翻标签翻到的!我的直男基友(皇马和米兰双料)写的!翻出来看看竟然还有点迷之萌!要骂骂他不要骂我(喂)

时间见上。




渣团的几届国王中,现任国王也算深刻领悟渣团的渣字。

每个人都知道你渣到骨头里

却还是忍不住去靠近你

遍体鳞伤

也心甘情愿

——正如某位前任的评价,很到位了。

渣国王并不在乎挤满小报头条的流言蜚语,他只考虑下场比赛要进几个球,下场比赛会不会遇到某位前任,遇到了会不会尴尬,要怎么得体地打招呼即笼络感情又不会让魔笛吃醋,昨晚调戏哈妹的短信是不是忘删了……好吧除了第一条其他想法都挺无聊的…

你今天看卡卡什么眼神!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都没那样看过我!

我一直就是这么渣嘛,你别喜欢我呀。

面对哭啼啼的魔笛小国王生无可恋。

我想念那个懂事的卡卡了。

窗口探出个傻里傻气的小脑袋,

歪!你还去不去找小格子玩了,答应好人家的。笨喵不明觉厉地看着梨花带雨的魔笛对着生无可恋的小国王。

走走走,罗无可奈何地扯着笨喵出门。

早点回来,别喝酒…魔笛在屋里抽抽涕涕地念叨。

小格子家盖了新房子,梅西小情人马儿跑去巴黎看铁塔了,笨喵一路上喋喋不休。

马儿前几天来和我们告别你不在,他还等了你一会,我把你球衣给他…

等一下,他来告别了?

对啊,你不在,我把你球衣给他了…

小国王揉了揉手上的戒指,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拍拍笨喵,欸,对了,小格子新房子怎么样?

【皇仁】您的皇家大礼包请查收

*题文无关啦。用的不是喜欢的球拟设定,是段子设定。……什么是段子设定?就是,All纳啊2333

枪迷:???滚。
#梗来自旧浪体育#
#贵圈真乱#


拜仁说:“半决赛你和我一起吧?就算不能相逢,我也要去马德里陪着纳纳。”
皇马道:“好哦。”
他顺手拿过拜仁快抽尽的烟,就着烟蒂上拜仁的咬痕,毫不在意地放在唇边吸了一口。烟的味道有些呛,令皇马感到不适,他便一手握着烟,一手挽起袖子,边戳穿拜仁:“纳纳只是借口,你就是看我好欺负吧?”
拜仁目光在皇马唇边停了片刻,又流连在他白皙的胳膊上。印在皇马皮肤上的青紫色格外醒目,那是尤文的抓痕,可见他们度过了多么刺激的一晚。拜仁道:“怎么会?你最厉害了,皇马是——”
皇马目光凌厉,拜仁只能笑着咽下那两个字。
“别奶我团,保级团瑟瑟发抖。”皇马平静地吐出这种字眼,拜仁听了都想笑。

话题扯回阿森纳。
“你也是,巴萨也是,你们一个个就这么喜欢他?”
拜仁听皇马提起巴萨时嗤笑一声,皇马单方面把这个笑理解为对巴萨的不屑一顾。不是实力方面,是感情方面,巴萨此俱乐部可能先天缺根筋。皇马自认为脾气不错——当然事实上渣团暴娇之名只有他自己不知道——每每能被巴萨惹到炸毛。你见过喜欢人追求人是把对方欺负回家的吗?巴萨就是。其实这方面巴萨和拜仁一样恶劣,可是阿森纳显见地躲着巴萨走而不是拜仁。
“纳纳那么可爱,我当然……”拜仁这次看着皇马的眼睛。
皇马的眼睛很好看,金色的眸子,在灯火下,流光溢彩。是那种会看了一眼就让人一直沉溺的眼睛。
“说起这个,小少爷就没喜欢过谁吗?”拜仁好奇道。
皇马偏了偏头,像是认真思索。片刻后,他缓缓道:“有吧——”
拜仁的心提了提。


皇马扣住拜仁手腕,将人拉到自己跟前,唇紧贴着拜仁耳垂,声音压低如恋人低喃:“喜欢过的人啊……”
拜仁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
就听到本性同样恶劣的小少爷笑得开怀:“下次我也要和纳纳试试。”他松开了拜仁。


拜仁平复心跳,只是看着皇马,不说话。
他的耳尖还是红的。


皇马道:“总之,接下来请轻点虐我了。你们这些榜首不懂保级的艰难啊。”
皇马将手中的烟蒂丢进垃圾桶:“收到皇家大礼包开心得要命吧?”


开心的。拜仁在心里说。


下午穿渣团球衣陪基友A拍毕业照。
基友B:你这是巴萨球衣吗?
我:???朋友????这是皇马球衣啊????
基友B:你不是喜欢巴萨吗!
我:巨!冤!我一直喜欢皇马啊!上学期还和你吐槽渣团这赛季多惨你忘了吗!
基友B:你不是喜欢梅西吗!
我:那是基友C!

大学四年的友谊在那一刻仿佛喂了狗。
#四年了我的好朋友竟然一直以为我喜欢我家死敌球队#

“为什么其他队都有萌萌的吉祥物,你团却没有?”
“有啊,队宠。毛茸茸的,好摸又好玩。”

曾无比好奇未来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
现在却觉得,无法窥知以后的事,真是太好了。